只听得别的茶客们殷勤的道:“呦嗬,看来这档子事确实不假,那您可得给我们说道说道……”
就在他们谈笑间,一个小童从门口悄声而入,向小二要了屉汤包,在个角落坐下,静静地听着那些大人们调侃,等到汤包上了桌也不多说,静静地吃着。
这小童大概八九岁的年纪,长得倒是水灵得很,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偏偏只是盯着那一屉汤包。但若你仔细看,也能看出他的星目中充满了血丝,眼眶中噙着泪光。
小童一身华服靓装,偏偏灰头土脸,只是低着个头悄悄的念叨:“秋儿不哭,秋儿自己吃汤包,爹爹,娘亲,秋儿能自己吃汤包了,你们见了吗。”
一方小童自顾自的闷头吃着汤包,一方崔老总的话匣子却是打开了:“七十二口,整整七十二口,除了那江珀夫妇下落不明,其他全他娘的死了,而且所有人都他娘的被砍了脑袋瓜子。光是给他们对着身子安脑袋就花了我足足两个时辰。”
老总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你们可知道那血洗寒玉庄的贼人在庄内墙上留下了什么?”
“我的爷,您就别吊着大家胃口了,快说吧。”麻脸小二心急着道。
“那天杀的贼人不知用啥劳什子蘸着血写了几句诗不诗,辞不辞的玩意,新来的小捕快怕的丢了魂也似得,手打着颤记了下来,写的那啥:
‘喜故人无恙踏烂寒玉,
忆旧岁情仇添减未知。
枭七十二畜恨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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