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嗯”了一声,便埋头吃面不再搭话。
秋儿这几日跟着小狐狸不是烤鱼就是烧鹅的,全是些大鱼大肉,也不知这无根无蒂的小狐狸哪来那么大能耐顿顿都是肉食,吃面条倒是第一次。不多时一大碗面下肚,只觉得浑身舒服。
小狐狸瞧着秋儿用手摸着肚皮一脸满足的得意样,便拉上秋儿准备离开。
桌上却不知何时已经放好两块麻布,一块藏青,一块深葛色,还有一段用粗线串好的猪大肠,和一小包包好的卤豆腐,只听薛寡妇说道:“知道你要看猪油糖那个小东西,他娘良心好,但命苦身子也弱,你拿上些吃食过去也好央着他娘给你俩做衣服不是。”
小狐狸抽了一下鼻子,回身狠狠地抱了一下薛寡妇,便拿上布料猪肠带着秋儿出门而去。
远了又听到薛寡妇喊道:“你个挨千刀的狐狸精,蹭了老娘一身油沫子!”
小狐狸和秋儿吃过了面东走走,西逛逛的,等到了猪油糖家门口时,已是正午时分,小狐狸敲了敲门,便扯着嗓子喊道:“纪姨,纪姨,小狐狸来看你了!”话音未落只听院内“哒,哒,哒。”的一阵跑步声,不一会,大门便被猪油糖小娃娃打开了。
猪油糖漂亮的小脸蛋上挂满了笑,轻车熟路的接过小狐狸手上的猪肠子,童音糯糯的说:“狐狸哥,娘在屋里,我们正准备吃饭呢。你们快进来。”
说完也对秋儿嘻嘻一笑,甩着猪肠子又哒哒哒的跑进了屋。只听后面小狐狸打趣的唱到:“猪油糖,吃猪肠,跑得快,心惶惶,快进屋,切猪肠,葱姜蒜,醋和糖,夹上一段蘸一蘸,味道真是香!”听得身边秋儿“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猪油糖家里有些荒凉,好在院里有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落的热闹,这会地上早已哗啦啦的落了一地的银杏叶。
极为难得是院里还有口井,母子俩人熬日子,若是院子没有这口井水说不得原本身子就弱的纪氏,早就累得卧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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