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远远的有人喊道:“前方何人械斗!”
只见官道东边五人纵马,一人拉车,为首一人中等身材,二十来岁,白衣锦缎,脚下一双青云靴,做书生打扮,那人身边拉车那人一身麻布青衫,面白无须,身材略微发福,看着却像三十来岁,满头大汗的,想是赶夜路驾车有些疲惫。
这俩人身后围着马车的四人身材粗壮,孔武有力,葛巾蓝衣,腰间统一别了一把朴刀。
只见为首一人看清了封自在两人模样,带着身后四骑一车策马上前,喊道:“你两人何仇何怨?怎么在这里深夜私斗?”
封自在内功深厚,虽隔得远了,仍能听见那拉车马夫悄声的对为首那白衣书生说:“大人,咱们赶路要紧,此次事关重大,咱们暗中行事,还是莫要管这些杂七杂八的闲事为妙啊。”
封自在听那马夫称呼为首书生为大人。猜到:“想来这些定是官府中人,我还是不要招惹才好。”又瞥见被人问话打断了攻势的黄姑娘正气喘吁吁的运着真气调整,心思一转,“逃跑大法”展开,但这次却没有用来跑路,如影似魅的飘到了黄姑娘身后,左手轻如柳絮的点中了黄姑娘穴道,顺势一抄,把那黄姑娘揽入怀中。
黄姑娘只觉得背上被封自在轻轻地摸了一下,身上气力一散,内力被封,浑身瘫软,脑袋不由自主的贴到了封自在胸口处。脸上一红,杏目圆瞪,刚要说话却听封自在再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官府的人,让他们先过去再说。”
那白衣书生见封自在身形百变灵动,已是将那黑衣姑娘揽入怀中,怕是不存善念,当下也不再顾忌那马夫的话,对封自在喊道:“你这人倒要怎得?”
封自在咧嘴一笑对那书生说道:“这位公子,我俩本是江湖客,而这正是我从小定了亲的师妹,老子抱一抱她又何妨啊?”
那书生奇道:“她是你师妹怎么又是一身黑衣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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