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我烧鸡铺子两天没开张了,还是赶紧回去杀鸡才是,莫得错过了时辰。”李老实说完又掰上了一块鸡屁股扔进嘴里出药铺去了,一边走一边说道:“这破烧鸡比我手艺差远了,不过蜂蜜多刷了两层罢了。”
老药罐子看着李老实出门的背影,有些感慨的说道:“咱们也老了,这么多年安逸的过了头,早没了当年好勇斗狠的心思,梁家妹子不怕你笑话,昨天那几个小兔崽子,我都不忍心下手。”
“哼,那是你们几个太过懒散了,练功我可是一天也没放下,当时要是换了我,早早就一剑一个的全弄死了。”
老药罐子看了看梁妈妈的脸色,欲言又止的说:“你看看,这都快二十年了,你是不是……”
“我说过我不想听见那个人的名字!”
“好好好,那张卿和紫沉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早早办了?”
“办?哼!紫沉这蹄子也是个不争气的!”说完一转身,也走出了药铺,回曼歌坊去了。屋里只留下老药罐子的一声叹息。
九月底的天,说变就变,秋儿刚从庙外捡了些干柴回来,还没进屋,雨水就倾盆而下。
黄姑娘听着雨声响起,便看到着门口一个小女娃捧着一大捆柴火冲了进来,不由得笑道:“秋儿淋着雨了没有?”
“没有,黄姐姐,你看秋儿都会弄柴火了。”
稚嫩的童音逗得黄姑娘心情大好,觉得内力虽然依旧紊乱,但手脚上也有了些力气,比起昨天好上了很多。黄姑娘本就是个爱听别人讲故事,爱听说书的,不然昨日也不会逐个点破小狐狸语中各种典故,再加上现在浑身瘫软的躺在草垛上好生无趣,便微微一笑对秋儿说道:“你这小姑娘也是奇怪,看你小小年纪就武功不凡,想必是师出名门,姐姐我是比不得你,但你又和那只小狐狸住在这个破庙里,身上肯定有好多故事。怎么样,给姐姐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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