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那次运气好,山上长了一颗好大好大的灵芝,手都磨破了才被我采到,拿去给了老药罐子,纪姨就有药吃了……”
小狐狸两眼放空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和纪姨娘俩的点点滴滴,屋里的黄姑娘攥紧了双拳,早已泣不成声,秋儿的小脸上也挂着泪珠,双臂使劲搂着小狐狸,希望小狐狸可以稍微温暖一点点。
“你们不知道,没遇到纪姨之前,我心里有多恨,下手有多狠,我见了活人都想一刀捅死,可我年纪小,也没有刀……
我跟野狗抢过掉在地上馒头,野狗咬我,我也咬它……
我去曼歌坊偷小娘子的肚兜给一个大胖子,只为了能换两个冷掉的包子,我把包子放在怀里捂热了拿给纪姨,猪油糖吃的可香了……
要是没有遇见纪姨,我可能活不下来吧,就算活下来了,也会变得不像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说着说着小狐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哇哇大叫。
秋儿一下又一下的揉着小狐狸的头,一边流泪一边说:“不哭,不哭……不怕,不怕……”
老药罐子觉得最近烦心事太多,自己安逸了这么多年每天一壶茶,熬熬药,制制毒,再逗逗小狐狸的好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寒玉庄惨案,三麻子,姜浩,灵堂,还有眼前站着的这个小姑娘,乱糟糟,毫无一点头绪的事情全砸在了他身上。
“你是说那纪氏原本是京城大户人家?现在随了家人回京去了?小狐狸让你抓一年的药追上去给纪氏送去?”
黄姑娘把纪氏留下的五十两银子恭恭敬敬的放在柜上,有些焦急的看着老药罐子说:“老前辈,请您快些抓药,我怕晚了追不上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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