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不要顾忌太多,剑就是用来伤人的,你这般优柔寡断怕伤了我可不行,真和恶人交手一着不慎就会要了你的命。”
秋儿听完,也不答话,软剑灵蛇一般的挽了个剑花,轻轻一剑直刺黄姑娘眉心。
黄姑娘左手抽出那把被苍炙砍断的苗刀,横刀挡住软剑,膝盖向上一提,顶向秋儿胸口,断刀的刀鞘却狠狠地向着秋儿小腿飞去。
秋儿一个纵身踩上了刀鞘,一踩一踢,刀鞘又向着黄姑娘小腹飞回,就着刀鞘之力秋儿高高跃起,软剑缠上了黄姑娘的断刀,凌空躲过了黄姑娘的膝盖,一招金钩倒挂踢向黄姑娘天灵盖。
黄姑娘弃了断刀,一个后仰,单手撑地倒立而起,另一只手反握过苗刀,直砍秋儿腰间,脚上也不闲着,脚尖一点那还悬在空中的断刀,断刀手里挣开了软剑,也是飞向了秋儿的眉心。
秋儿软剑飞舞,像只穿梭在花间的蝴蝶,黄姑娘双刀并用,好似双飞的雨燕,黄姑娘又时不时指出秋儿的错处,俩人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从最开始俩个不用内力只用轻功招式过招,到这会黄姑娘苗刀上一抹新绿生机勃勃,秋儿软剑似水柔情湛蓝一片。
在一旁的小狐狸看的目瞪口呆,瞧着院子里打得火热的两人,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功法秘籍,拍了拍挂在腰间的苍炙,微微一笑,躲进了屋里继续修炼。
小狐狸感叹破庙里变得人多了起来,老药罐子也感叹他的药铺怎么变成了伤残病号收容所。
药房里的姜浩已经被用来试毒试的没了人形,这会儿又来了一个浑身是血,伤口都微微溃烂的女子,哦,嫣彩!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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