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沉站在远处,抱着小柔,护着秃子,看着这一地的断手断脚,心中一阵恶心,说道:“张小白,你还救不救你干爹了!”
依着封自在的意思应该留下一个活口带回去才是,只是自己刚刚也被风灵莊的惨景激的杀心大起,哪还顾得过什么活口不活口的,这会见张小白上来没两下子就把小七两人都弄死了,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妥。听了紫沉叫喊,想起张小白的身份,楞了一下问道:“那倒是嵇前辈?”
张小白又跑过去抱住那昏厥不行的秃子,对封自在说道:“封大哥,我干爹遭了这群恶人围攻,眼下生死难料,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那秃子四十多岁,浓眉大眼的一副好皮囊,这会却面如金纸,眉头紧锁的陷于昏迷当中。
封自在凑上前去,上手摸了一下秃子的脉搏,松了一口气,就从怀里摸出一个油乎乎药瓶来,递给张小白说道:“嵇前辈内伤虽重,但暂无性命之忧,张卿兄弟,这有一颗药丸,是家母自行调制,于内伤最是管用,你先让嵇前辈服下。”
看了看左右,又说道:“这里离杭州还有四五日行程,我先骑快马赶去,马累死了就换轻功,先一步去通知骆前辈,你俩带着嵇前辈寻辆马车,再往回赶,但求平稳,千万小心路上太过颠簸引的前辈伤势加重。”
张小白接过药瓶,倒出一枚药丸,想也没想就给秃子服了。对封自在说道:“小弟心中已是一团乱麻,听封大哥安排便是。”
“既然如此为兄这就去了。”封自在俯身接过睡在紫沉怀中的小柔,对紫沉道了声谢,飞身上马,喊道:“张卿兄弟,紫沉妹子,哥哥在杭州城调好一杯醉等着你俩。”
张小白和紫沉同声答道:“封大哥保重!”
便见封自在骑着马,抱着小柔,朝着杭州府的方向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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