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这一刺来的极凶,极险,极毒。
凶的的速度,险的是力道,毒的则是下手的时机。
此时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老药罐子手上的信件吸引,完完全全忽略了站在门口的小赵。唯独小狐狸一人从小赵身上的味道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而屋里另一个没有被信件吸引移开目光的就是张小白的义父,重伤初愈且修为尽失的嵇秃子。
自从梁妈妈几人从西湖回来之后,嵇秃子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梁妈妈身上移开过。
他本就站在梁妈妈身边此时听到小狐狸叫喊,如同身体本能一般,张开双臂就从身后抱住了梁妈妈。
电光火石之间,那诡异的一刺没有刺到梁妈妈后心,反而稍稍刺矮了半分,刺中了飞身扑来的嵇秃子的脊椎骨上。
匕首扎到骨头上响起清脆的响声,小赵作势就想再刺,但却感到有一抹杀机又脚下升起,直直冲向自己下颚。
无奈之下,小赵也不犹豫,撒开刺在嵇秃子身上的匕首,身子向后一倾,一挥衣袖挡住了那冲天而起的一抹杀机,随即脚尖点地,纵身出了门外,再一个起落,直接飞身到了对面铺子的屋顶上,远远却见刚刚那道杀意竟是一把诡异的飞刀,这会被自己衣袖一扫扎进了地上。
小赵出手,小狐狸喊破,嵇秃子以身救人,小赵抽身挡刀而退,这发生在眨眼间的种种已经震撼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身心。
老疯子封闲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吼一声,随手抄起身边林瑶的长剑,流行一般射向小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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