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烤蝗虫!”
“不仅如此,小狐狸还说阿秋每晚还磨牙,放屁,流口水呢……”
门后那女子突然拍手笑道:“这倒是真的!”
丑婆婆微微一愣,却是没好气的说道:“小狐狸苦着一张脸跟我说,以前阿秋一双小脚丫子奇臭无比,都是他每晚伺候着阿秋洗脚的……”
那女子狂笑一声,嚷道:“果然是个争气的,干得漂亮!”
丑婆婆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烦躁,把自己的酒壶从铁门上的小口推了进去,怪里怪气的说道:“寒剑流影江珀和绣玉仙子有琴小鲜的闺女,竟然是这么个傻乎乎的小吃货,若是传了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笑掉大牙,现在倒好,小闺女不自我反省,反而调转枪头祸害……祸害小狐狸!”
铁门后的那男子看到丑婆婆递进来的酒壶,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有些色厉内荏的对丑婆婆喊道:“丫头,你送壶酒水进来,存心害人不是!”
男子刚要把那酒壶再递回去,却被那女子一把夺了过去。只听那女子喜滋滋的说道:“还是丫头贴心,知道老娘我最是想这口,话说回来,吃惊归吃惊,阿秋这娃只看做派就没跑了,绝对是老娘我亲生的!”
丑婆婆长叹一声,幽幽的说道:“哎,江湖上那些人若是知道大名鼎鼎的寒剑流影江珀和绣玉仙子有琴小鲜夫妻俩,竟然被血妖胡天瑜囚禁在海外的一座小岛地底,不知会作何想法?”
却正如丑婆婆所说,被囚禁在这堵冰冷的铁门之后的一男一女,便是五年前血染寒玉庄之后消失不见的寒玉庄庄主寒剑流影江珀,女子庄主夫人绣玉仙子有琴小鲜夫妻二人。也正是秋儿的亲生父母。
江珀见妻子抓过了酒壶已经喝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门外的丑婆婆说道:“这些年虽然是苦了我家那小囡囡,但是当年的决定,我俩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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