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扬下意识的问道：“难不成凶手撕开这个，就是为了找到娄雪珍的子宫？”
“我看了案卷，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了。”皇甫怡点头。
赵飞扬先前并未多余参与调查案件，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走，其余都是听听案件的进展，此时知晓这其中的细节，也是刷新了他对案件的了解程度。
林哲无动于衷，这份淡定让皇甫怡和赵飞扬都感觉林哲是在认真查案！
“从尸体的下半身来看，凶手应该是一名男性，毕竟可能是凶手強歼后清理所为，但从脸上来看，凶手又像是一名女性所为，极度厌恶死者，才会在杀死死者时候割烂她的脸吧！”
赵飞扬在边上说道。
林哲豁然回头，“你怎么知道娄雪珍的脸是在死后被割烂的？”
“额……要是娄雪珍活着的时候，应该不会被割烂脸吧，那样娄雪珍会挣扎，挣扎就会留下挣扎的痕迹啊！”赵飞扬想到之前警方的判断，旋即回答道。
林哲沉默了下来，娄雪珍是先被杀死的，之后凶手开膛破肚，清理内脏，并且将受害人的脸给割烂。
“你们觉得，凶手会不会是两个人？”林哲看向皇甫怡和赵飞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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