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现的日记本上面的日记让赵飞扬陷入了沉思,尤其是最后一篇,最后一篇中,猪肉佬显然是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错事,在日记上记录着自己的罪孽。
“从这日记上并没有写明猪肉佬到底是做了什么。”
思索了许久之后,赵飞扬脑中固然知道猪肉佬所犯下的错是什么,但日记中却明确表露,也就是说,这一篇日记暂时无法将猪肉佬和娄雪珍的案件联系在一起。
林哲嗯了一声,徐徐道:“猪肉佬虽然没有提到到底是什么错让他羞愧难耐,但我们完全可以将猪肉佬和娄雪珍案件联系在一起,只不过……”
“只不过这日记上并未提到另外一个人!”赵飞扬接话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这上面没提到另外一个可能存在的女凶手。
难不成是先前的猜测错了吗?当天夜里猪肉佬一个人潜入到娄雪珍的家中,奸杀了娄雪珍,事后害怕被抓将尸体处理了,回到家后一个人独自忏悔?
不,不是这样,林哲刚一冒出那般的想法便是直接给否定掉了。
“这猪肉佬应该是他杀!”否定了猪肉佬是杀死娄雪珍的凶手之后,林哲便也笃定了猪肉是他杀。
赵飞扬惊叫道:“为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茶几上有一瓶开着的农药,而猪肉佬的死亡症状也符合喝药自杀身亡的模样,再联合这日记本,我想,这些都足以确定猪肉佬属于自杀的范畴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林哲自然明白赵飞扬所说的话,实际上在林哲看完日记本冒出的第一念头就是猪肉佬杀死了杀死娄雪珍,之后或许是畏罪自杀,或许是杀人对他产生心理的阴影,摆脱不去而自杀。
赵飞扬一愣,看着林哲有话没说,内心浮上惊悚:“你不会是觉得这两起案件只有一个凶手,就是那个和娄雪珍睡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吧,这个女子在联合猪肉佬杀死了娄雪珍,然后又设计杀死了猪肉佬。”
顿了顿,赵飞扬看了一眼房间外客厅的猪肉佬,“难不成这自杀是假的,一个女子如何将猪肉佬这么肥胖的一个人弄死,还将现场弄的这么好?还有这日记,难不成也是那女子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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