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林哲提醒了一下,“凶手将尸体悬于路灯杆上,无非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人看到刘艳的这一幕,这是一种惩罚,加上刘艳下体的伤势,所以凶手的目的应该就是让别人知道,刘艳是个荡妇!”
“在古时倒是有很多惩罚失贞的女子,点天灯,浸猪笼等等,其中有一项和刘艳这种情况比较符合!”
陆风和赵飞扬同时出声道:“是木马刑具!”
“没错,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骑木马,或者叫做骑木驴,专门针对失贞女子的刑罚!”林哲在强调了一句。
陆风看着刚运上车的尸体,摸着下巴道:“这刘艳的下体的伤势倒是符合这一点,这么说来的话,凶手应该是将刘艳掳走了并且带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施虐。”
“这种虐待方法就是让刘艳骑木马,再之后用钝器敲碎了刘艳的脑袋,做完这一切之后,凶手将刘艳的尸体悬挂在了这路灯上面!”
陆风缓缓的将事情的分析完之后,回头看向林哲,却发现林哲也在思索。
林哲心想,石泰是被斩首火烧而死的,而刘艳是骑木驴被敲碎脑袋而死,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仔细想想的话,这两人似乎都和古代刑罚有关。
难不成这就是其中的联系吗?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哲,林哲!”赵飞扬在边上喊了两声林哲,林哲幽幽的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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