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扬被杨金生说的尴尬的很，但也不好发脾气，毕竟杨金生现在的这个遭遇，赵飞扬也不好对人家摆脸色什么的。
虽说赵飞扬不可一世，但也并不是什么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有些事情，赵飞扬还是很有良心道德的。
无奈之下，赵飞扬只好抬起头无助的看向林哲。
林哲其实更注重观察杨金生的表现，至于这种询问的事情，赵飞扬比林哲要拿手一点，毕竟赵飞扬协助警方办案的经验不少。
见赵飞扬没办法了，林哲这才开口，“既然你奶奶的往事你不清楚，你奶奶生前的事情你总知道一点吧，比如，案发当晚，你奶奶为何出现在石泰家的边上？”
“上厕所！”杨金生简单的说了几个字。
“上厕所？”赵飞扬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
林哲恍然过来，在这边的屋子里面都没有独立卫生间的，所有的人上厕所都是在外面的公共厕所。
“你奶奶当时是几点去上厕所的？”林哲问道，说话间已经是在盯着杨金生看了看，这句话是在试探杨金生。
赵飞扬有些愕然的看着林哲，这个问题是在试探杨金生是不是嫌疑人了啊！
杨金生依旧没好气的说道：“我奶奶当时十点去上的厕所，虽然我不在家，但是我也知道，我奶奶有个习惯，每天晚上十点钟准时起床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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