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赵婉兮这么一吓,才刚刚擦掉的冷汗,再一次渗了出来,整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可惜嗫嚅了半响,却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上不了台面的模样,看的赵婉兮不其然地就皱起了眉头。

        “嗯?”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冷君遨在一起待得时间久了,赵婉兮在无形之中,也沾染上了他的气息。

        此时只一个拔高的音节,就让那位郎中令大人两股战战,再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连声自罚。

        “是,是,娘娘说的是,此次的事情,微臣也应该担责,微臣这便上书圣上,自行请罚。”

        赵婉兮:“……”

        这人,反应倒是圆润的很。

        论理,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皇宫之中死了人,死的还是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身为郎中令,即便是不等自己提点,这个任全,一早也该自动请罪了。

        眼下倒是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不过她的目的,并不在此,惩罚了一个郎中令,远不如得到真相来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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