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嘟囔,也正是赵婉兮心中所想,不过她并没有很直白地说出来,仅是意味深长地递给了琼儿一记眼神。
见状,琼儿秒懂。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打听打听。”
略一颔首,算是应允,蹙着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的同时,赵婉兮忍不住就想着,这个叫做任全的郎中令的任职,不知道冷君遨可还知情?
若是知情,真不知道,他放这样一个人担任郎中令,到底是为何?
脑子坏了?
越想便越是不解,眼见着台阶下已经没有了人,她才微微回身,扫了眼一脸愤愤的琼儿。
“关于这个郎中令,你知道多少?”
“奴婢?”
乍然如此一问,琼儿略有些懵,随即又是一脸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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