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

        她?

        或许白怜心生惶恐,一时没有注意到,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了些,但赵婉兮自认自己一开始就将对方给摘了出去,并没有要跟她深究的意思。

        哪知即便是如此,在冷君遨的眼里心里,她也依旧还是无理取闹,拿白怜撒了气?

        真是……好一个旧人旧事!

        心绪低落之下,还要听这样一番话,赵婉兮被刺激的不轻,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旁的,心头一怒,生了恼意。

        却也没有发作,只是不阴不阳地笑了笑,冷着眉眼继续挑衅。

        “怎么?皇上这就舍不得了?可是要跟上去好好劝慰开导一番,顺便再赏赐她一座宫殿,自立门户?”

        要不怎么说,人在盛怒之下,很容易就失去理智呢。

        于赵婉兮而言,她心里头明知,冷君遨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倘若是半点儿迹象,在一开始,也不会直接就将白怜送到了她的宫里头来。

        然而冲动占据了理智的上风,就是管不住怎么的嘴,什么样的话说着痛快,伤人,就专挑什么样的话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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