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看白怜那副野心勃勃的样子,春桃还只道这是个能豁的出去的,此时看她犹豫不前,满心的鄙夷,又回来了。

        连跟对方多说的**都没有了,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摆摆手,终于面露不耐。

        “奴婢这话,便讲到这里了,至于听还是不听,那是姑娘的事儿。时辰不早了,奴婢还得去伺候着娘娘,等候差遣呢,便不陪着了。

        姑娘自便。”

        说完,也没在意白怜人还立在宫门口,竟直接就当着她的面儿,“哐嘡”一声就把宫门给关上了。

        也亏得白怜反应及时退的够快,不然定然一准撞个头破血流的。

        遭到如此待遇,白怜气的脸色发青。

        可惜这地儿不是她能发火的地方,只能咬咬牙,认了。然后四下看看,重新带好斗篷,顺着来路回去。

        等她走了,在她身后,一直寂静的小巷子里,突然有“扑棱”声起,随即一声夜枭啼叫,划破长空。

        不知是冷君遨的威胁起了效果,还是欧阳华菁另有打算,自从被禁足之后,她分外安静。低调的,都要让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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