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近来诸事逐渐被理顺,她面容沉着,眸底阴沉的戾气几经流转。最后,又一一沉寂了下去。
起床穿鞋,披上衣服出门,看到琼儿正带着一众宫女在外殿忐忑地候着,一脸的焦急。赵婉兮也没多问,只扯出笑出一抹冷然,直言吩咐。
“帮本宫梳妆,本宫要去慈心宫!”
欧阳华菁请了自家皇叔来长菁宫,本就是奔着倾诉委屈的打算,而且既然到了自己的地盘,没有那么多顾虑,关起门来,她可算是哭了个畅快淋漓。
一边哭,一边也将这些时日的委屈给道了个明白,话里话外不仅控诉了冷君遨的冷酷无情,就连赵婉兮对她的打压,也不忘一一细数。
莫约是同样作为位高权重男人的缘故,对于冷君遨冷待欧阳华菁一事,欧阳晟乾倒也没有多发表什么意见,只听到话里话外提及赵婉兮,才多嘴问了一句。
“这些事,你确定也跟南麟皇后有关?”
哭的太过瘾,这些日子堆积的抑郁一扫而空,导致欧阳华菁没能在第一时间准确地捕捉到自家皇叔这么问的真正意思所在。
只听他提赵婉兮,便恨恨道:“难道皇叔忘了,关于姐姐身死一事,南麟到现在还未曾给西岐一个交代?毒是赵婉兮亲手下的,姐姐也是她亲手害死的,证据确凿的事情,南麟皇却一味包庇,可见这女人不是什么软弱无力的弱女子,有本事着呢。”
欧阳长洛……
那是死在南麟的西岐公主,也算是他的亲人。不料,欧阳晟乾听闻,却依旧还是没有多余的表示,只盯紧了面前的欧阳华菁,神情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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