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个个噤若寒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皆是低垂着眉眼。
偏偏耳朵又竖的老高,一字不落地捕捉着这边的动静。
众人那点儿小心思,就算是不看,赵婉兮也完全明白,法不责众没法去一一计较,只能盯紧了跪在眼前的白怜,似笑非笑。
“白婕妤此言,倒是甚有道理,本宫受教了。听闻本宫不在这些日子,你打理琼华宫也是不易,辛苦了。”
琼华宫是她的家?说的大气一些,便是这整个南麟皇宫,哪里又不是她的家了?
白怜自认为聪明,实际上到底还是格局不够,小家子气了。
从当众说出那样的话起,白怜的头皮就一直紧绷着,等着赵婉兮的发难。
甚至连怎么落泪,怎么诚惶诚恐地扮柔弱,她都想好了,也拿捏好了分寸。结果没想到……?
赵婉兮非但没有任何的责难,反而还一副虚心接受的模样?
反差太大,导致白怜思路一时之间有些跟不大上,只能愣愣抬头,先是望了望赵婉兮,转而又看向陪在她身边一位诰命臣妇的脸上。
一直等到在对方脸上看到清晰的不懈跟同情之后,她才猛然一惊,明白过来赵婉兮到底给自己挖了什么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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