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对方思绪正常,也不像是脑子坏掉的样子。
就算是脸相同,身份也对的上号,但是骨子里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有了一个逐月,再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等确定完了,再想想那晚那人的种种所作所为,还有给她留下的感觉,赵婉兮的心底,陡然生出十分的希望来。
而且还是越想越有可能那种。
在这样的情绪驱使下,她的脚步都轻快了起来,然而好景没有持续多长,这厢赵婉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细节里头,那厢的逐月,却已经是早就等不及了。
欧阳华菁还在昏迷未醒当中,适才赵婉兮又对他诸多暗示,心里头早就安耐不住了。
好不容易才离开了未央宫,一路遣散了后头跟着的宫人,好不容易到了一处四下比较开阔的地方,他几乎就已经安耐不住了。
目光锐利地紧盯着眼前明显神思游移的赵婉兮,蓦然发问。
“如何?”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嗓音异常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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