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跟冲动也有,可是却发作不得,其中的憋屈也没法儿说。
没有再去继续理会自己那些已经被激怒到睚眦欲裂的宫人们,眼见着那宫女总算是作了罢,上首的欧阳华菁也没有继续要咄咄逼人的意思,赵婉兮这才暗自舒了口气。
满手的湿润,手心里头满满的都是冷汗,左手食中二指叠加起来暗中做出来的特殊手势,也悄然松开。
而后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渗出来的血渍,冷嘶了一声,方才抬起头,目光清清淡淡地朝着上首望过去。
乍然看上去,似乎是在跟端坐在那个方位的欧阳华菁对视,实际上,赵婉兮眼角的余光,却是不停地朝着四下瞟。
暗中也仔细留意着殿内一股子特殊的气氛有没有变化,以免发生什么措手不及的变故。
这场打,她挨的异常憋屈。不过同样的,也在赵婉兮的预料之中,甚至上,有了这场打,她的心中才更加确定了某些事情,竟还有点抑制不住的小得意。
面上自然是半点不敢表现出来,只恰到好处地蹙眉,声线有点控制不住地颤抖。
“欧阳华菁,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赵婉兮,这话,该本宫来问你吧?你做了什么,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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