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逐月这句问话入耳,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整个人更是一副诚惶诚恐生怕被问罪的模样,没什么迟疑地直直跪倒在地上,尚未开口便是一副将要请罪的架势。
一看这样,逐月的脸也骤然跟着沉了。
“有话直说!”
“是,是。
回皇上的话,此前您特意嘱咐的那些人,臣都按照规矩派往各处,一应文书半点不少。
各地的官员将领倒也识趣,皆将人给安排了,只是那些人所领的差事都是无关紧要,根本就接触不到各地的军权要害。
不仅如此,还有边疆那边。
此前您曾说要撤掉庸城的守军,不予西岐大军所对抗,但是据臣所知,边城将领却并未领命。还说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不止如此,就连派出去暗中行事的人,至今也尚未有任何音信传来。”
同许多传承了家族荣耀的皇帝不同,冷君遨虽然也是皇子,但是他这天下,乃是自己亲自一手打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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