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鼻子,赵婉兮心中不悦,下一刻从冷君遨怀里爬起来,眼角稍稍斜了斜。
也学着他的模样,神情中染上了三分不屑,一副紧跟着要秋后算账的模样。
“哼,说的好像只要我问,你就肯说似的。
我记得当初有关白怜那件事情,也曾是问过你的,但是你又如实说了?”
“额……”
一失足成千古恨!
“那……”
那不是情况特殊么?
当时那种情况之下,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只能尽量周全一些,不敢贸然解释。
也是赵婉兮那时候的状态,着实让人担心。
关于这一点,也曾解释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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