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地颓败。
“如琢死了,说是意外。可是实际上,我事后曾去过事发地点。
地上有明显拖拽的痕迹,显然是人为,她是被人给害死的。
而那个时候原本是……她最受恩宠,如琢进宫,最受威胁的人,便是她。
所以……”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云子佩。
事到如今,冷君扬竟是连个名字,都不敢直呼出口了。
又是一桩深宫中的黑暗。
脸色一变再变,赵婉兮觉着自己呼吸有些虚。
“就凭着这样,你就断定人是子佩害的,未免也有些太过武断了吧?”
一连吸了好几口冷气,她面上只是稍稍惊讶,心底却已然呈翻江倒海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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