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危机,本该是可以避免的。
此前经历的种种危机以及那些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同样的场景,冷君遨自认,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没有人知道,在他心急如焚地找到人,亲眼见着于他如宝如命的赵婉兮被架在刑架上,随时都会被放干所有血液时候的那种肝胆欲裂的恐惧。
那种几欲毁天灭地的恨跟后怕,她根本就不懂。
如今却还来跟他理论,说他只会牵连无辜?
冷君遨怒极反笑,嗓音忽地淡了下去。
“如此说来,你分明就是尚未知错。”
那种淡,就好像是某种失望的讯号似的,迫的赵婉兮心口更堵。
“你我夫妇一体,夫唱妇随。你既当初带了我一道出宫来,我就自是该陪你走完赈灾这条路的。”
仰着头倔强地对峙实在是太累了,而且眼眶也是越来越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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