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委屈又是窘迫的,赵婉兮干脆咬着唇又将脑袋朝另外一边扭过去,微哑着嗓子坚持。
“继续。”
“还继续什么?”
都这种情况了,还怎么说?
收回被无视的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冷君遨只觉自己满心无奈。
“罢了,我且不与你争,倘若你当真觉着他们无辜,自饶了便是。”
“自然无辜。”
“嗯,既如此,住手罢。”
有他这句话,也就够了。
眼下这种情况,的确是不适合再多说什么。
长出了口气,带着几分逃跑的意味,赵婉兮抬脚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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