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当初乃是草民以一己之力沉下去的,如今……如今自然也就只有草民,才捞的上来。”

        “哦……”

        这个将功折罪的理由,还真是充分的很。

        横竖祸事本就是他做下的,想要补救,也得他来。

        不论真假,至少这个理由听着,倒还像是那么回事儿。

        气到冷笑,若是不计较后果,赵婉兮倒是真想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因果,怎么叫做真正的将功折罪。

        可到底涉及到治理水患这样的民生大计,就算是她,也不得不再三思量。

        最后干脆稍稍别开了视线,求个眼不见为净。

        那份隐忍的怒火,近在咫尺的冷君遨自然感受明显。

        他并未着急发作,而是淡淡地接下了自家夫人开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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