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觉着我……管的有点儿宽吧?”
都说历朝历代皆有规矩,为了提防外戚壮大喧宾夺主,后宫惯来不得干政。
既是前车之鉴,也是防患于未然。
可她倒好,这样的忌讳不仅犯了,还当着冷君遨的面儿,试探他安排的将领。
也就是冷君遨了,要是换成疑心一些的帝王,会不会多想?
万一真被她给说中了,谢南北不分轻重,河底金牛无法顺利打捞,那么这沧州运河的治理,是不是又将陷入绝境?
对于这个问题,想必不止是她,就连冷君遨这厢,也有赌的成分在里头。
而被她这么一问,谢南北的第一个反应,竟是首先看了眼冷君遨。
随即一番话立马就不假思索地出了口,就跟一早就想好了似的。
“回娘娘的话,属下既能得主子青眼委以重任,便必然不会让你们失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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