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久不见啊。我还等着阁下赏我荣富富贵呢,那可是你在南麟沧州前守备营甄将军地牢之中亲口允诺的,如今怎的就落了这般模样?”
终于能口舌自由了,还没来得及好好喘口气,道声谢呢,就听到一番如此打脸的调侃。
地上的男子咧了咧嘴,满脸的心虚。
“这……嘿嘿,荣华富贵,也不是没有,只怕夫人您,看不上眼。”
“这倒是。”
还有什么富贵,能够比得上一宫之后,一国之母来的荣耀?
“既然你没要有赖账的想法,那一见着我就跑,又是几个意思?”
“嘿,嘿嘿,这不是因为心虚么?”
“感情你还知道心虚?难得难得。”
两人你来我往数句交谈,真的是半点儿都没有针锋相对的硝烟味道在里头。
甚至连点儿敌对的意思都没,跟昨日在大街上要逮着他的情形,那是完全不同,反倒跟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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