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突然反目动手那会儿,可真瞧不出来他是友军来着。

        “不如你倒是先来说说,这无亲无故没有缘由的,你家主子为何想到,要帮着我们了?”

        西岐跟南麟的关系,本就微妙。

        尤其是从欧阳华菁一事儿开始,因为欧阳长洛身死而前来问责,摄政王欧阳晟乾的别有用心,逐月反叛,再到东江水患,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司马昭之心,就差直接搁在明面上摊开来讲了。

        结果现在一个西岐亲王的幕僚竟然说,他家主子在帮他们?

        逗人玩呢?

        跟冷君遨身边几个左膀右臂一样,显然这容良对自家主子的崇拜,也到了一定程度。

        此前被一再逼问戳破,还有点儿底气不足的心虚,这会儿一见赵婉兮如此这般地怀疑,一下子就要炸。

        挣扎了一下没挣扎着站起来,干脆就十分卖力地挺直了腰杆,态度凛然。

        “夫人不该如此言语,主上最是深明大义,高瞻远瞩。虽他所谋非凡,并非我等可以揣测,可要相帮贵人与夫人一事却是实实在在明明白白的,无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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