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正事儿,黄奇表情登时严肃不少,不再有异色,端端正正,十分认真。

        “西岐慎亲王,本是当今西岐王的亲兄弟。两人曾有帝位之争,且表现还颇为出色,极得西岐先王赏识。后卷入谋逆事件遭贬,去了极寒之地。

        最终虽查明是遭人陷害,也恢复了身份,但尚未来得及被召回,西岐先王便突然崩逝。

        后西岐王登基,因着曾经的私怨跟忌惮,对他极为打压,封地一减再减,着其终生留守极寒之地。这封号“慎”字,也意在提醒其谨慎行事,恪守本分。

        更有传闻,若非当年先王留下密旨,恐他性命早就不保。”

        “原来如此,处境微妙啊。难怪了。”

        难怪会这么用心,一再献上所谓的诚意,非得要跟他们靠近乎了。

        只不过这个所谓的诚意,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还很不好说啊。

        拉长语调,赵婉兮一语双关,所幸黄奇懂了其中的意思,略一沉吟,便也跟着一道附和起来。

        “说起来那慎亲王也是时运不济,风头正盛时遭遇突变,失去最好的机会不说,还要遭到不公平的待遇,被一味地打压。

        这般境地,即便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也是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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