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低语,实际上不过也就是走个形势罢了。

        现下在场的哪个不是练家子,一个个耳力不是一般的好,哪里听不见她的话?

        只前边那些倒也罢了,赵婉兮心有准备,但后头的狗皮膏药,又是什么鬼?

        饶是赵婉兮满心的沉重担忧,也依旧差点被这句话给逗笑,一指头点在欧阳宁简的额间,笑的无奈而宠溺。

        “你啊。”

        两个女人好像旁若无人的互动,一副压根没把其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很明显在打某个被称之为狗皮膏药的人的脸。

        山羊胡子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将矛头对准了欧阳宁简。

        眼底有细碎的尖锐跟杀意,语气看似客气,实际上却另有深意。

        “小姐此话差矣,我等也不过是秉公职守,奉命办事而已。还请你高抬贵手莫要搀和,不然若是被伤着碰着了,也不太好交代。”

        “呵,好一个秉公职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