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赵婉兮一开始所猜测的那般,回去的当天晚上,她就发起了高烧,一度惊厥,差点失控。

        所幸欧阳南裕手底下也有真本事的人,由那个白胖老头打头,加上另外两个大夫一起,竟生生将人给救了回来。

        不仅没麻烦到赵婉兮出手,更是顺利退了欧阳宁简的烧,让她在第二日清晨小小地清醒了那么几息。

        而在这个过程里头,黄奇则是始终守在外头。

        当天晚上便守了一整晚,第二日也是没走。

        听闻那位慎亲王对黄奇这个行为,似乎颇有微词,毕竟他一个清清白白的未出阁闺女,被个陌生男子守在外头,若是传出去,怎么都不像话。

        可又迫于他是冷君遨的左膀右臂,是南麟的将军,实在是不方便多说什么,只能忍了。

        所有的信息,都是楚琉璃逐一带来的,不管她心思如何,讲述的时候倒是语气平平,态度中肯。

        只是赵婉兮觉着心疼,让楚琉璃带话过去,强硬勒令他回去休息了几个时辰。

        貌似醒来之后又过去欧阳宁简的院子了,对于这点,赵婉兮就没太关注了。

        这一安静,就安静到了第五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