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话,我是常人?”
纹风不动地任由他看,赵婉兮表情都没变一下。
就连容良试探的问话,也不着痕迹地给挡了回去。
那人本就算得上是聪明的,见状也不勉强,又是嘿嘿地笑。
“夫人莫怪,您当然不是常人了,您可是非同一般的贵人。只不过这东西说来也是特殊,所以小人……难免惊讶。”
“那你倒是讲讲它的来处啊。”
赵婉兮给过去的,其实就是之前在小菊香那边拿到的黄三毛那块无字无印记,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令牌。
后来又在贾逵石山遇袭的时候捡到一枚,一共两个。
因为那时候就已经听欧阳宁简说起过这东西的不寻常,她心里有数,所以不管这会儿容良再怎么故弄玄虚,情绪也没有多大的波动。
还以为这人又是会继续欧阳宁简那番说辞,开篇便是洒洒洋洋一大堆,熟料容良张口,竟是难得的简洁。
“此令牌一共一十六枚,其中十二枚在西岐十二袂身上。余下四枚原本在摄政王手里,后赠与当今皇后,被她赐予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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