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这回是因为多了欧阳宁简的叮嘱,再讲起来,赵婉兮总是不免多想,忍不住就去猜测,这位所谓的西岐贵女,究竟是何许人也。
还有那位少年将军。
或许身份不一定是真的,但就凭着欧阳宁简那般的渲染,若是寻常人家的故事,未免也有些对不起那样的阵仗了。
跟她的思虑颇多比较起来,冷君遨则就简单的多了。
就好像是真的在单纯地听故事一般,握了赵婉兮的柔夷放在掌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揉捏着,表情十分的平淡。
从始到终,都没有多发一言。
一直等到赵婉兮讲完故事,又说了些其他的话,逐渐有点累了,才伸手将人捞进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将人给哄着入了睡。
然后十分古怪地笑了笑。
若是细看,就不难发现他的眼底,布满了细细碎碎的寒冰。
什么少年将军,什么青梅竹马,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谁,若是肖想了不属于自己的,那相应的有什么不好的下场,也只能说……活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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