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倒水的功夫,冷君遨理理衣裳起身,极有深意地给守在外间的宁瞬递了个眼神。

        逼得宁瞬满眼的无奈,就差跪地磕头求饶了。

        自家娘娘是个什么性子,难道爷还不清楚吗?

        让他看紧了她?这不就是为难嘛。

        好在等到冷君遨端了水杯进去,赵婉兮已经聚精会神地在观察着那只虫子了。

        桌子上摊开了不少东西,除了必备的银针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布包,倒在纸张上的各种药粉,以及两三枚盛了不知道什么药液的瓷瓶。

        看着都是十分精致的物件,向来是赵婉兮一贯带在身上的。

        而那小东西果然也是不负众望,又重新挣扎起来。

        饶是身上被好几根银针定着,也依然不住地翻涌,发出的嘶嘶声,让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唯独不同的就是,那虫子的颜色,到底也没有再重新红起来,始终都保持着十分不起眼的灰黑色。

        将虫子刺起来放在破了一个角的茶杯里,赵婉兮全神贯注,开始逐渐往里头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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