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深意地看了赵婉兮一眼,原本意图继续说话的画眉闭紧了嘴巴,不出声了。

        一侧的粗壮宫女却是着急了,见一招不成,心下暗恨,竟不管不顾地指着赵婉兮的鼻子叫骂起来。

        “画眉姑娘莫要听她胡说,这水压根就是她昨晚洗过衣服之后,故意放着不动,想要陷害我们的!就连洗过的衣裳,都没及时晾晒,不仅皱了,都快被捂出味儿来。

        还有还有,她今早起来煮粥,还将我们大半个月的份例都给下了锅,还一个人全吃了,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哪里是什么贵人,分明就是个……”

        “姑姑慎言!”

        赵婉兮:“呵……”

        前头那些好像患有被害妄想症的风言风语也就算了,连个吃食都当面拿出来说事儿。

        这点儿格局……啧啧,难怪了,混了一辈子,也只能在这冷宫般的昙宫里头待着。

        眉眼含笑,却又暗戳戳地透着那么点儿冷意,看画眉觉察出不妥,厉声呵斥了粗壮宫女的胡言乱语,赵婉兮也不恼。

        只是一副闲闲的模样,说着最为讽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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