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遨定眼望去,却正是此前前往行宫迎接他的那个文大夫,卿宇晨。
而且不止是这一个,莫约是被他适才句句紧迫的质问激怒,西岐首辅又始终沉默,闭口不言的行为给刺激到,接连好几个西岐朝臣都从殿内出来,对着一脸沉静的冷君遨怒目而视。
“对,自古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既在我西岐皇宫动人,便是目中无人。如此这般,我们也无需客气,尽管让他拿命偿还便是。
否则传扬出去,还让世人以为,我们西岐,怕了南麟!”
“就是,里头是我们的母亲妻女,不能教她们就这么白白送了性命!”
不得不说,一句接着一句,这些话都极有煽动性。
在众口一词的义愤填膺中,那位西岐首辅总算是下了某种决定,艰难地张了口。
“南麟皇,事到如今,请恕本官,也帮不了你了。”
说完,一甩袖子退到了人群后头,不再多看冷君遨一眼。
有了他这么一表态,现场气氛登时就被仇恨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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