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璃抱着剑立在宫殿的房顶上,眉眼清淡,冷冷地看着远远近近同样匍匐在屋顶上的几道黑影,就等着他们冲过来。
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在忌惮些什么,久久没有动静。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夜,那些人就跟雕塑似的候着,一直等到天亮才散去。
累的楚琉璃也胶了一晚上,晨曦微露才下来。
也不困,只跟自家赵婉兮抱怨。
“主子,欧阳南裕安排这些人,是想威慑谁?以为来这么一手,就能逼着你乖乖就范,写那什么平安书不成?”
平安书肯定是要写的,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这边情况不明,太子殿下那边的担心不会是假的。
但就算是要写,也不是这么个写法,欧阳南裕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到恶心。
再想到昨日那人刻意做出来的伤心难过样儿,恶心的同时,她也觉着憋得慌。
“璃儿你这次倒是看的清楚。”
经历的多了,其他不论,至少见怪不怪这一点,赵婉兮早就练就的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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