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只要摄政王自己不介意,他们又介意个什么劲儿?
没得惹人不痛快。
可即便是如此,羞颜河依旧存在。
便是欧阳晟乾人已经死了,西岐王血洗多年镇压在自己头上的势力,也终是没敢动这条河。
真正的虎死余威在。
如今,欧阳南裕却要让人抽干了它。
说不上是惧怕还是忌惮不安,反正在场这些人,动作虽然不停,可始终有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这一抽,差不多就是两个多时辰。
所谓人多力量大,面对的又是一条死河,想要抽干,并不是什么难事。
从晨曦微露到日头挂上头顶,百十来人手下不停,总算让这条在西岐皇宫中存在不一样的羞颜河,逐渐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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