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村子,走了大概有三十多分钟的路程之后,气温骤变。
虽然头顶依旧是艳阳高照,但却寒风习习、凉气森森,这实际上才是崇山峡涧该有的气候特点。
突然的温度变化,让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双儿更被山里的寒气一激,打了个大喷嚏,还吹出俩泡泡。
但这鬼丫头挂着鼻涕泡不说擦,反倒是小心翼翼的双手护着一路屁颠颠小跑过来,指着自己的‘杰作’就张口要钱,理由是生病了要去看医生,那贱兮兮的高兴劲看得我只想揍她。
随着路程继续推进,行进变得逐渐困难起来。
小山变成了大山,大山变成了高山,身处其中的我们显得越发渺小起来。一同变化的还有我们脚下的路,大路逐渐变成了小路,小路变成羊肠小道,最后小道也没有了,只剩下千百年遗落的自然形态。
头顶,就剩一线蓝天。
天的两边,站着两座山。
山的脚下,是崎岖不平峡谷。
峡谷之中,落地为家的山石最蛮横霸道,见缝就扎根的植物也同样不遑多让,平日一副受气包的溪流虽然表面上柔柔弱弱,实则最阴险,三家你来我往把个不大的峡谷挤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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