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开放性条件要求的存在,如果教育环境闭合,那么二者比重会发生变化,甚至发生分野。

        比如,学困生的出现。学困生在学习过程中表现为本能性的对差异的追求,在课堂上意味着更多偶然现象的发生,是历来某些教育者所“厌恶”的。虽然“厌恶”这个词在现代来说很敏感,但在某些教育者们对偶发事件的理解就是教育时间的占用、学习效率下降。

        从源头看,如果是学习对于人类来说是进化造成的,那么探索是人类迁徙造成的。学习能力会促进学优生,探索能力在学习环境闭合时会导致学困生的出现。

        注意:由于角度可变,如果教育者不适当调整学生角度,那么有的学生会在本能上会简单理解自己的教育环境是闭合的。那时,教育者会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而自己的学生已经拉下在探索的半路上了。

        看过历史传记的人都知道达尔文和爱迪生在老师眼里都是不合格的学生,造成这种教育现象的原因是此类学生探索本能在教育过程中权重占的比例大一些。这些人也趋向创造者或者创新者。

        如果将时间节点跳回10万年前,想一下远古人类的迁徙。人类的迁徙或者是人口压力、或者是对食物的追逐造成,他们或许会回到原来的地方与同类交流自己的收获、或者会一路走下去,人生旅途变成了一个个驿站,对路途的判断也变得无比重要。这些探索旅程里面的种种经历都会铭记在他们的基因、本能里面,为我们现代人类所继承。

        所以,这种类型的孩子拿到课本看完后,在本能里面探索会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那些知识点他们已经路过、经历,并且开始寻求突破。这种行为在教育者眼里就是不求甚解,甚至不学习。

        虽然在本能上讲,教育者将分化的学生从探索本能拉向学习本能确实困难,但教育者是可以让学生变换角度告诉学生探索并没有完成,那时候教育者手里面的教育内容变得不重要了,他们只要接续上学生的探索步伐就可以了。

        探索本能对于教育者虽然意味着基础不牢靠,但对知识的推动作用往往大于学习本能。被探索本能推动的孩子除了追求差异性,还会对知识进行异化。这种知识性的变化和生物界的基因突变没有两样,如果选优完成,那么就意味着进步。

        所以说,对于淘气的学生反向教育并不可取,那样往往是教育的扭曲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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