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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乾隆看着书页同样眉头渐渐皱起。他虽然饱读诗书,体意道途却是不能深远,为君和为文差异是很多的。
“永璇,你从和府取出此书用意何处?”
“儿臣听得此书是犯禁之列。和珅身诸军机宰辅却是命国士翰林抄录不知是何原因?”
“嗯。你以为如何?”
“这事万万不妥。清流异言危及民安,就是粗略武夫也是知道的。听说那军中大将军……”
“砰……”
乾隆一拍龙案:“福生,着人带永璇去雅居抄习圣训经文。”
“父皇,父皇,儿臣只是听说。况且这和珅……”
“拉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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