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地字门行事的规矩。”

        “天地门集萃满蒙精华,自圣祖以降有争而进。然自圣祖以来哪个有受益,胤礽、先皇、储君?虽然圣裁有断,奈争之何益?”

        “错。我们争的就是你这荣华富贵,今天争不过,以后还会有后人去争。而且你改了芹圃的书稿意图欺世盗名……”

        “尔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圣裁有断,此事圣上不会去做,也不会要我去做。”

        “可是你毁了芹圃的志节。”

        “志节?你也是大清后裔,芹圃书册若是流毒,这大清能合德几年?”

        如晦从袖中拿出个擦之即燃的火棒:“和珅,这大清之德不在你,这书也不必你去传。四周有火,我掌中有火,你可以争你们夫妻的一线生机。”

        “早先大内先辈有言你狡猾莫名,获罪后累次追捕让你逃了,今日你双剑不在的老朽能有什么作为?”

        虽然和珅年纪四旬只有老僧的一半,可是老僧单手竟然不能将他奈何。而屋里四周的火烛在顿饭功夫被他碰翻一个,眼看幔帐顺着柱子向上烧了起来。

        老僧不觉嘴角讥诮,这和珅不过如此。

        不想身后冯氏从头上拔一钗,在钗头一按,一只银针无声打在老僧脊中令他一麻,和珅乘机并掌打得他撞倒墙边的立几,一个大瓷胆瓶应声率得粉碎。

        和珅借机扶起冯氏向后退去,口中却叹道:“可惜宣德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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