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严一听,乖乖钓到大鱼了,要是能抓到共党上海的负责人,三十根金条也值。他赶紧满脸堆笑地说道:
“值,肯定值。”
说完,他用急切的目光看着白鑫,等待下文。
白鑫嘴角动了一下,继续抽着雪茄来缓解自己的不安和恐惧。
来自灵魂深处的谴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一旦供出王安邦,就没有回头的路了,但是他的确怕死,他想享受“上等”生活,在酷刑和金钱面前,他的信仰已经坍塌……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叛徒,一个遭人唾弃的叛徒,一个可耻,可恨,可杀的叛徒。
白鑫把雪茄使劲在烟灰缸里碾灭,顿了顿然后说道:
“周处长,说话算话?”
周秉严焦急地说道:
“哎呀白先生,你就放一百条心,原军统上海站站长王天木弃暗投明后,日本人可是给他高官厚禄,白先生要是愿意也可以留下为皇军效力。”
“不,我要去香港。”白鑫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好好,你尽管放心,我这就叫人给你准备去香港的船票,说吧,共党的负责人在什么地方?”周秉严迫不及待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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