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西，云子你说的对，特使先生就是田中次郎先生。”
山本武夫对苏灿的回答很满意，昨天那份文件，并不是他在试探苏灿，只是高桥雄一拿到文件后交给山本武夫时，顺嘴说了一句“云子，可能看到了这个文件”
山本武夫想证实一下，高桥雄一的判断是否正确，顺便也试探一下“云子”是否诚实。
“你可以下去了。”山本武夫笑道。
苏灿没有出去，反而走向前问道：
“请问机关长，特使先生习惯喝什么茶？喜欢吃什么水果？云子好去准备。”
山本武夫一怔，随后笑道：
“还是云子想的周到，特使先生最喜欢喝西湖龙井，水果就免了，特使先生在工作中不吃水果。”
“好的，云子明白了。”
苏灿打算离开时，山本武夫又问道：“云子会茶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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