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一众海盗小头目皆都坐在下方,而主位上的海盗大头目红胡子却是沉默不语,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如今他麾下虽然有着海盗近两千人,舰船五十多艏,但只有十五艏千料大船,其余的船都很小,如果全部主力舰船齐出,万一敌人打过来,就算老巢所在岛屿相当隐蔽,万一.......
想到这,红胡子不禁想到了之前被不知名敌人偷袭老巢的事情,他脸色逐渐阴沉了起来,其目光瞥了一眼正看向他的陈邦宪,随即道:“陈将军,吾红胡子虽与您家宣慰使有盟约,然吾红胡子并不是他之下属,这借兵一事可以倒是可以,但吾绝不会倾巢而出,五艏千料大船,二十艏小船,五百人!这是吾红胡子最大底限了!绝不能再多了!”
红胡子如此一说,在场的海盗小头目都不禁小声议论起来,而坐在右边首位的陈邦宪却是脸色通红如血,心中的怒火直冒。
他本人是极为自傲的,这次惨败,他根本不愿意前往杜板求援,而是来到了这红胡子老巢,希望能够借兵给他一血前耻,对此,他本就有些不情愿,可眼前的红胡子倒好,不禁不同意,还拿这几条船,几百人像打发叫花子似的羞辱他,你说这如何不让他不愤怒!
“红胡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吾陈邦宪是让你借兵与我,不是请你!你要弄清楚!吾将主身为宣慰使,他所在的杜板港拥有近四十艏大型战舰,数千水兵!别说是你这小小的海盗老巢,就算是旧港,也能将其覆灭!你竟然.....”
“够了!陈邦宪!尊你一声陈将军是看得起你!你如今不过一丧家之犬,几条破船就敢在吾之地盘乱吠!他施济孙怎么了!不就是有几十艏战舰嘛!你让他来呀!还覆灭旧港!他以为他还是曾经的那位宣慰使不成!此刻的他不过与你一样,也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你你.....你竟敢.....红胡子!难道你活腻了不成!竟敢如此羞辱吾将主!”
“闭嘴!要不是看在施济孙的面子上,别说你是他麾下第一战将,就算是他亲戚,他儿子,吾也不会放在眼中!什么东西!”
“报......报!报!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就在红胡子大声呵斥陈邦宪的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就见一名头缠红布巾的海盗冲了进来,他手持短刀,跪在房屋中间,对着红胡子哆哆嗦嗦惊恐言道:“大事不好了!团主!那些.....那些人又杀来了!他们所挂旗帜与....与之前那次....那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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