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爹爹已经亲口应下这门亲事,往后成与不成,已全在太子一人之口,他推翻了还好,可若是爹爹这边变了卦。。。那就不算是欺君之罪,也不远了,到时候,我们整个萧家都要遭殃。。。”

        说着,萧燕怡攥紧双手,居然是控制不住地将桌上的物品一应扫到了地下,传出‘乒呤乓啷’一阵声响,看着那一地的狼藉,就好像在昭示着自己往后的人生,怎一个惨字了得。

        另一边,萧燕芸却定定地盯着萧燕怡的俏脸,直看得后者脸皮一热,佯骂道:“臭丫头,你看什么?”

        “有办法了!”

        下一刻,就见萧燕芸原地跳了起来,指着萧燕怡的脸颊一侧说到,在那块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正粘着几滴漆黑的墨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萧氏姐妹在绣楼中苦恼人生大事的时候,这边东宫里,却是一片安谧温情。

        红月和清秋两个小宫女在下午时就回来了,和她们一同到来的,还有足足两百斤上好的山东丹荔。

        此刻,肖逸璇刚刚剥开一颗荔枝放在嘴里,感受着炎炎夏日里难得的一丝清爽---这些丹荔都是以冰块盛放着运来的,个个冰凉无比,绝对是夏日精品。

        肖逸璇半靠在一张宽敞舒适的太师椅上,在他身旁,古儿别速也同样坐着,只不过她没有像肖逸璇一样吃得这么带劲,却是拿着一把造型华丽的短刀翻来覆去地看着,脸上也露着少有的笑意,看来对这柄短刀十分喜爱。

        这一把,正是肖逸璇从萧燕芸手中要过来的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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