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不会放过你们的!”
为了这句话,髪生了多少事,绕了多少弯,流过血,受过伤,结果坏到不能再坏,到底还是出来了。
本来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甚至亲戚,现今,却是最可恨也是最危险的敌人。
转变,就在一句话之间。
万幸的事,恹恹没有在这里,要是她也突然间听到这一句,以她较为瘦弱的身子骨,只怕吃不消。
深深来前门敲了半天,还是湖湖心软,提醒他走后门。
深深进屋时,屋子里整整二十个人,却再也没有哪个人招呼他。
屋子里情况一目了然,八个人躺在牀上哼个不停,八个猪笼安安静静,湖湖酒酒山山岩岩,以往一见面就热情的熟友,尽皆冷清似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言不髮。
深深径直走到大屋深处,自己找位坐下。他慢慢掏出三个五的烟,右手打开,叼上一只,左手扳动打火机,呼一声,火苗窜起两寸多高。
深深惯见大阵仗,他的手一点都不抖,大家不髮言,他也不说一句,一点与大屋里的电灯电杠双方光芒都格格不入的腥红烟火,明灭在他的两根指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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