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儡手灵巧动作下,一一打成"活该如此纠结"。他好似没有痛觉,就用指甲,割断了舌头的三处分叉——割舌制禁,完成。
这名金人牵着三串东风在手,长长的紫红菜花舌不仅没有收回口,反而伸得更长了些。
他流着腥红的哈喇汁,嘴巴大張,做了个得意洋洋的忘形表情。
嘴角的笑意未尽,就大脸一板,换成一幅恶脸,先是运舌舔了几舔了,把地上的草皮尘土舔干净了一大片,淸理出一大抉案板。
金人的舌头太好用了,偌大一块地板舔比狗槽还干净。
以大地为砧板——柔软的芳草下,无情的大地本来就冷硬如铁。都说了,芳草只是幌子。
金人运舌如鞭,啪地一鞭将一串东风牛抽翻在地。啪啪啪三鞭,牛气哄哄的东风倒下三大串。
每串牛约百许头,每头牛都大若山丘。金人却用舌头卷着牠们在地砧板上不断摔打,如同摔面筋,几轮摔打下来,就打成了一遍,再也不分彼此,真实地合而为一,三百余头牛都没了,再也没了牛样。
三串东风,成了三块面团,风团!风团固化成面团的样子,很不现实!
对现实中还没有哪个大能做得到,但在心意世界中,以意念来显化,念念俱到,并没有多大不了。
自己的万丈身体,纵跳上去,压力足够大,在上面滚来滚去,金人将三块东风面团像做油条一样叠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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